“哒,哒”。每一步都在盛殿里回响。这个中世纪的哥特式教堂就立在废墟上,许是神圣条约的缘故,殿堂被保护得很好,交火的两方文明都不敢破坏它。一束夕阳的光辉斜斜地照在墙上,依然可以看见画中那被岁月尘封的千年之景。“快!快!把炮火阵列移动到这一边来!我们时间不多了!狙击手,你们立即分别到西边、北边的瞭望塔就位,一有情况立即汇报!”“是!” 殿堂外是CA指挥官的嗓门和运兵车隆隆的声音,运输机正呼啸而过。几只白鸽被惊得从琉璃色的窗边飞起,刹那间,整个圣殿都紧张起来,数日无法入眠。

尼尔穿着的仍是那长靴,黑色丝袜衬托出她的双腿,尽是灰烬掩住了白皙。上身是紧身的黑裙,蕾边下是暗灰色绑手,手握暮色之剑,临界之石坠在她的胸前,她的面具上的绿翡翠在光线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呈三角向外突出的还有那被血染红的羽毛,为她平添了一丝令人惊异的华贵。她正缓缓走向盛殿中央。荣光号泰坦跟随她的脚步,一边走动,头部的扫描仪一边发出淡蓝色的光,并开始缓缓转动,发出吱吱的声音,这是在对环境进行生物扫描和建模,随后一个甩手把手上的动能长枪挂在背上,重新站直,显出一个战斗型泰坦的英姿来,“尼尔,区域安全。”他说道。

圣殿正道两边的石柱缓缓升起,圣火被自动点燃,圆形的大堂中央,是一个被藓类植物和藤曼缠绕的控制台,幽邃的红光围绕在一个类似插槽的石孔中,一股远古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尽是森气。“只要我把临界之石放进去,远古守卫就会带领我们走向胜利么?为什么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呢?……”

尼尔看着左手的缠绕着的绷带,一时间变得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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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忆力不好,健忘。见着一个人,忘记他的长相,又把谁和谁搞混在一起,愣是在脑子里记不住谁的样子。一早上醒来那十分钟里,倒觉得记忆里十分好,一下子猛然想起某人的长相,不禁惊呼一声:我想起某人的样子了!却好景不长,十分钟后,忘得一干二净,直到再次见到,才想起此人原来长这样。到一个地方去,问起某路怎走,一人指点道:从此路直走,第三个路口右转,然后直走到第二个路口左转。便跟着去,确实到了地方。然而,及下次再到时,便不记得路,在几个路口绕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地方,拍了一下脑袋,要自己记住那顺序,记不着了路。

“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整天记不着东西。”实际我也不知道,脑子里没想什么,经常放空,倒也成就了我一技能:立即入睡。入眠时间极短,几乎不会想任何东西,许多人倒是羡慕。

只可惜,不擅回忆,过了就忘,倒是造成很多记忆消逝。与朋友谈及什么,(我此处已经举不出例子因为已经忘了谈了什么)一下子被提起:你还记得你当初怎样怎样么。一想,模模糊糊倒还记得一点,但具体已经忘记,曾为自己做过这么傻的事情偷笑不已,倒也变成一种新鲜事。

小时候,别人向自己借了钱,不足一星期,忘得一干二净。借了什么游戏光盘,又不足一星期,忘得一干二净。直到钱罐子里的钱和光盘架里的碟子越来越少的时候,才想是谁借了,竟然不记得。回头跟好友吹嘘的时候说:我大度,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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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火机刚靠近烟条,就被风吹灭了,点不着。
连打几次,他又把手捂着,可算点着了这该死的烟,吸了一口,零星火光在烟尾闪烁。
“咳,咳”,猎人冷笑一下,扛着猎枪从林子里往回走,门口,猎人无力地抬头看了看他的家,这个有着十几万年历史的木屋,多少动物被他猎杀,曾经让他引以为豪的动物被做成标本挂在墙上,可谓琳琅满目,就算是石板床,也是用羊毛毡子铺的,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早已因卧榻发黄发黑的毡子。
现在,猎人只能看到月光照在石板床上,显得冰凉,他用力挪动了一下没有心脏的身体,在血泊中试图让自己躺在石板上,一地都是血,没有颜色的,透明的血,呵?我连血色都没有了么?猎人自嘲道,一面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标本,确实也是,他们也没有血了,然后,十几万年来第一滴眼泪在猎人的眼睛里打转,渐渐地,猎人感到眼睛被红色覆盖,红色的眼泪?猎人已经看不清了,便也不想再理会了,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猎人不再思考,以为自己死去了。

阳光透过林叶间的空隙照在猎人黝黑的脸上,枪管噌亮,“真是矫健啊”猎人欣赏着从倍镜里看到的这只鹿,“嘣!”一声枪响,“呦!”再熟悉不过的一声凄惨的声音从枪口对准之处传来,鹿往前跑去,血在鹿身上流下来,并随着鹿的足迹,向前流淌。
“这东西,还不肯死么?” 猎人踏着矫健的步伐,跟了上去,因为他知道,不久之后,这只鹿就会因为流血过多乖乖躺在地上死去。
突然,猎人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下,他站起身来,仔细一看,地下这坐着的物一头棕色的长发下是白净的脸庞,是个男孩。
忍着腹部的枪伤,男孩说道:“为什么要杀戮呢?”
猎人回答说道:“因为我要杀光森林里所有的动物,生来如此。”
“那么杀光之后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要杀光所有动物。”
“包括我吗?”
“包括你,一切动物。”
“嘣!”又一声枪响,瞄准的是男孩的脑袋,顷刻间,血肉模糊。

“你未得到而渴望的事物都笼罩着魔光,充满蛊惑的力量,而等你实际拥有它的时候,它会和你此刻握在手中的水杯一样朴实。”

猎人睁开眼睛的时候,仍是那一片红色。男孩最后的话,一直在猎人的脑子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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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冬天,北方人的眼里,可能是银装素裹,白雪飘飘,在充满暖气的房间里,手握一杯暖暖的咖啡,看着窗外漫天的雪花,孩子们正在用萝卜给雪人安上鼻子,这是冬日的乐趣,然而也只能是我想象的乐趣,实际北方是如何模样,还未曾去亲眼看过,只是一昧被北方的朋友叮嘱:比南极还冷。我不信,一看新闻才知道,哈尔滨还真比南极洲温度更低一些。

然而,在南方,完全是别有一番景致,街上的树还是那些绿树,没有哪颗树会变得光秃秃,与夏天别无二致。雪更是奇物,要是哪个南方的高山果树上挂了冰,都会让各路新闻媒体过去采访拍摄一番,然后写新闻道:“惊!南方XX一高山上下了雪!20年一遇!”,实则有没有下雪,明眼人也是看得出来的。实际上,在街上行走的人不是裹得严严实实,而是穿着短衣短裤,偶尔较为冷一些,才从箱底拿出一件外套来穿上。

有个家住北方的同学,来南方来上学,在艳阳天里进行长跑体质测试完了之后,在路上走着,不禁直擦汗,面露难色,一边感叹“唉呀!这玩意儿天怎么这么热呢!”,看他里面穿了件长袖,外面套了件运动外套,而我们都穿着短袖,于是问道:“穿这么多干啥呀!这天多热!”,回道“我咋知道啊!我老家现在零下十几度!就怕热了我才穿的两件!”这可把这位北方同学热坏了,同行的南方同学都在笑着,说“入乡随俗!”。

然而事情不会总如想象般发展,偶尔从西伯利亚来了一股冷空气,各大电视台纷纷发布公告“警告!冷空气即将南下,广州气温骤降数十度!”。南方人不禁打开朋友圈,把这新闻拍下来,然后附上一句话“冬天终于来了!”,似乎高兴,实则都在采购过冬的衣服,以及太冷不想出门吃的便当。南方的冷空气不干,总要带点水汽,一来,便是寒风呼啸,阴雨连天,走在路上,与你穿多少衣服并无大干系,是让你在骨子里觉得透冷。这就让南方人瑟瑟发抖了,躲在家里,空调有暖气的就把暖气打开,没有暖气的,只能靠南方人的“一身正气”。

广东人更有说“身为一个广东人,冻,唔可以缩,更加唔可以震!”的说法,可算是把南方人的心境描绘到极致,但又冷又湿,又更想让南方人想到北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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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学长带你加几个群,你以后会常用的。”

“啊,好啊!谢谢学长!”

一看群名“代抢代课代跑代拿代考群”。让人不免心生疑问的,这代拿快递,尚可以理解,这代课代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才发现这东西可不得了。

所谓代课,即“代为上课”,这课都可以代为上,对于刚从高中毕业上来的我们来说,着实有些新奇,但大学是个上课点名的操作,有人说道:“实在没办法,那天没空,怕点到我名字给我扣分”,更多的人不会这么说,他们说的是“好冷…不想上课,不如给几块钱叫代课吧”,还有的人说“这老师讲的真没意思,懒得听,叫代课吧!”。什么“男生,点了名就可以走”,什么“女生,坐着玩手机就行。” 这可让代课的人乐坏了,全程要做的只是去个温暖明亮的教室坐着玩手机,顺便还有人要往自己口袋里塞钱,岂不美哉?一有空了,看看群里,总有人要代课,便找了个看着顺眼的,接下一个单子,商量好时间地点,交了钱,也就得了一份美差,不禁开怀一笑。

所谓代跑,即“代为跑步”,学校要大家每个学期得跑个50公里的步,“50公里?比马拉松还长,这不要了我这老命么!”,眼看月底就要截止了,打开软件一看还有好几十公里没跑,心里想着“完了,这如果不天天跑3公里就玩完了。”于是就萌生去群里找代跑,不看不知道,原来个个都在叫代跑,有的2块1公里,有的1块一公里的,明码标价,市场还挺大,于是消息一发,就有人要接单,这可不是“花明天的钱圆您今天的梦”,而是如接单的人所说“赚别人的钱锻炼我的身体”,又得了一份美差,不禁开怀一笑。

所谓代考,即“代为考试”,这上了一学期的课,倒也没学什么东西,手机倒是玩得更加熟练,又下了什么新的软件,又知道哪个游戏好玩,又约好哪个周末再出去哪里消费一番。但一次上课,不经意间又听到讲台上那家伙说什么要考试,就有点慌了,这重修不要紧,毕竟钱不是问题,但问题是浪费了打游戏用的宝贵时间,于是也寻思上群里叫人代考吧,哎,不一会儿又有人接单,这接单的小伙子一看,既检验了自己学习水平,还可以赚钱,又得了一份美差,不禁开怀一笑。

代拿快递,代课代跑也已老套,代抢票,代考,倒是新鲜一点,毕竟毛主席就说了“要与时俱进”嘛!要是只接接拿快递,是要被淘汰的,毕竟市场这块蛋糕,是越分越小,所以要开辟新思路,这不,哪里又出了什么新政策,新要求,总之一句话:“哪里有需求,哪里就有服务!”可得好好感谢这些为人民服务的人了!为大学生兼职打工,解决生活费的问题出谋划策,贡献了一份巨大的力量呢,想到这里,大家都不禁开怀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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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浴室开门的声音的一霎那,时间好像冻住了,记忆又回到还在家里,深夜坐在卧室打游戏的我,又听到妈妈叫我“别玩了,天气冷,这么晚了,赶紧洗个澡睡觉了,早睡早起。”,说罢,妈妈就会在客厅看看电视,而我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一遍又一遍地弹我的吉他,看我的书,好像世界与我无关,直到深夜,一家人都睡觉了,客厅的灯也关掉了,我才慢悠悠地洗个澡,然后倒在床上倒头睡去,暑假里,或与好友骑行游玩于林荫小道,或独自在天台上独自饮着午后,生活不禁太过悠然自在。

白驹过隙,开学已经三个月了,国庆节回过去一次,就去找了几个好朋友玩,聚一聚,期间有一天是好朋友的生日,本来约好要去什么地方两个人再走一走,但是考虑到懒的问题,也就没去,转而去了那个熟悉的咖啡馆,咖啡馆里在闹市左边的巷子里,和外面如隔世一般,进去以后,别有一番情调,绿植的装饰把整个天花板都铺了个满满当当,偶尔有一两个“葫芦”往下垂钓着,转眼看墙上,全是人们写给思念的人的纸条,转角处有几个箱子,放着想给几年后的自己寄的信件,上面盖章写着“旁边咖啡馆”,点上两杯咖啡,聊天,两个人就在那里待了一个下午,恰好店家有把陈旧的吉他,虽然弦都已然锈迹斑斑,不过所幸调了弦之后,还能发出一番熟悉的声响。那个晴朗的下午,我为她弹了流行的云,一抹抹的流云印在天蓝色的墙纸上,随风飘动,街边的绿树窸窸松松,耳边传来从这吉他音箱里来流动的音符,和互相懂得的人分享着大学的生活,最近的趣事,如果说下午可算美好,这应该算特别美好的,喜静之人厌恨嘈杂,烦透了那些人声的鼎沸,所幸是下午人不多,安静是留给我们的。

不必去追寻什么暗合世事,单凭着自己所乐的事情,过下去,悠然便长存与心,在这冰冷的,雨天的晚上,忆起往日之事,所幸拥有过快乐,再怎么寒冷,心里也只有一股股暖流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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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随着北行的车队来到广阔的原野上,绿色盈满了旅人的眼睛,公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与之连接在一起的,是湛蓝的天空,偶尔有一两丝慵懒的云从那蓝色的远方飘过来,汽车穿越着齐齐哈尔草原的心脏。行驶到草原北部的时候已是临近黄昏,车上的人基本已经睡去,他还醒着,眼睛盯着窗外,有一丝沉醉,原野让人忘记了一些东西,忘记自己为何要远去北方,忘记和她在一起的一切。不知不觉,车已到了住处,此时,已是傍晚时分。

民宿坐落在老城区里,是个三层的小楼房,看起来有些老旧,但是内饰摆放非常整齐,墙上偶尔看到的画也和暖黄色微光很搭,各式各样的酒在酒柜里,让人有点目不暇接,大厅里还有一些人,他们也来自南方,聚集在一起在火炉边谈天论地,一边喝着酒,欢笑着。走到柜台,他犹豫了一下,对伙计说:“还有房间吗?要一间单人房”。走进房间,他把行李放在床边的一角,然后把拖鞋换上,走到窗边。天气似乎变得有些糟糕,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现已在月光下看到天空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从天上纷纷降落下来,下在地上,打湿了老街,让人们撑起了伞,打湿了古墙,让老城显得更加陈旧了,晚上外面如闹市一般,但他只看见转角的那盏霓虹灯还在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

“别看啦,快陪我来看看这双鞋子好不好看呀?”
“喂,还在发呆呢?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恍惚一下,才发现原来是幻听,这房间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

旅行了一天有些劳累,他不再想融入到外面的快乐去,“哪里有快乐可言?”他问自己,好像确实找不到答案,便洗漱了一番,在床上睡去了。

床头的钟还在滴答着,雨还在黑夜的窗外淌着,顺着窗户流下来,他又梦见她了,梦见他们一起在明媚中坐在碧原上,一起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脑勺后面,一起含着芦苇叶,一起仰望蓝天,梦见他们走在田埂上,两个人羞涩地小声唱着彼此都喜欢的歌,她的脸庞,他的笑容,她粉红色的衬衣,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都在梦里一一浮现。他已经数不清在多少次这样的夜晚醒来了,这几天都是这样的梦把他在半夜唤醒,却没有把梦里面的她带到他的身边,床边还是空无一人,不过也没有床边,单人床是没有第二个人的位置的,想到这里,他开始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哭泣,和雨声融在了一起,朦胧了他的眼睛,然后,眼泪在纯白色的床单上滴滴答答。

他缓缓起身,拿起放在床边的破木吉他,吉他还是原来那把,一起唱的人却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里的秋天,开始变得寒冷,孤独了忙碌的人”
“你和我一样,都是说谎的人,拥抱城市的灰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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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体育课安排在体育馆进行体质测试,排队很长人很多。首先去测试的是肺活量,不料可能是由于测试机器的问题,吹了半天将要没气竟然才开始计数,结果下来可想而知,便是不及格的,我觉得有些委屈,吐槽了一番,就去测其他项目了,或者想着回来再测一次。测完其他项目回来之后,室友刚好在测肺活量,便跟过去看他测,测试机器不一样,因而也许可以看出是否是机器问题。

站在一边看着他吹,结果看到是正常的,他合格了,那一刻,想起我排队的时候有些女生也是回头站在朋友旁边,轮到朋友时便再测一遍,于是我便也去箱子里拿了个一次性漏斗,把身份证放到机器上,准备开始也测一遍,一边骂着我测那边的机器一定有问题,算是给后面排队的同学说了说缘由,而且还回过头来,给排后两位的同学说了声抱歉,他们也回了笑,表示心里和表面都同意,或者心里不同意但表面同意,算是给颁发了许可,于是我就心安理得地准备开始了。

正当准备把嘴凑到机器上的时候,排后五六位的一个女同学就大声的说:“不是应该重新排队吗?”。我一惊,看来有人表示有意见了,因为实在不想重新排一次队,就尝试跟她说我那边机器有问题,朋友在这里测,想顺便测一次,反正有人也会测几次。不料,没有领情,她还是说道:“那该怪我们后面的人咯?”。脸皮再厚的人也不好意思了,没办法,我对着她的冷脸说了声对不起,很抱歉,顺便把双手合拢,鞠了个躬,以表示我是很真诚道歉的。

当时是没有意识到的,只是在心里骂着,觉得非常不服,搞得我在众人面前十分尴尬,就补吹一次有这么大不了么?不就是等一会儿吗?我都这么好声好气地给后面的人说声抱歉在先了,就算是我在后面排队,看到这样的人,我也会很慷慨地让他们啊,还会觉得他们很有礼貌而从心里,表面对这样的人感到敬佩呢,但是我忘了,这是现在的我的想法。

在路上走了一会儿,又想起自己曾经何尝不是如此。喜欢充当人民的排头兵,做着一根刺,随时想给那些让大众不满的人一些教训。记得刚上高中的时候,班长晚修吵了,闹了,大声说话了,影响大家自习了,我毫不犹豫站起来,大声地怼班长:“你能不能小点声,吵到我们自习了!”全班轰然安静,大家都在看着我,班长也没有说话,但也是安静了下来。我就坐下了,旁边几个同学过来给我竖大拇指,说:“你真厉害”。当时是觉得他们在夸我的,心里面也是非常舒服,感觉做了件大好事,当了出头人,便一直这样,有谁让自己不满意了,或者让大家不满意了,我总是第一个出头当恶人,要把他们给批判一番。

慢慢长大了,问同学对我的评价如何,说是很凶,但也说不出个缘由,也只是说,就是看起来凶,原因呢?想了个一两年,才发现问题原来在这里,同样的人,都差不多,为什么别人受人喜欢,我却不受欢迎?于是,就下定决心改了。实际上,从行为动机上分析,无非就是想指责一下做错事的人,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以期他们能往自己所期望的方向发展。但是我忘了,人际交往问题,日后的某天在读到卡耐基的书,才觉得负面影响在别人心里是可以留下很深很久的,这样是不受人喜欢的,具有高攻击性,和批判性的人,在别人眼里其实就是一个笑话,嘴上说你厉害,其实内心可能与你敬而远之了。

回到今天,如果性格尚如从前,我也必定会充当指责我那人,是的,排队的人也许感到大快人心,终于把这个插队的家伙给弄走了,也算是给大伙儿出了口气,但是换过来,再问问他们,有谁打心里敬佩她,并觉得这样的行为吸引到他们,给他们增加好印象了呢?怕是会让人担心,什么时候她也会这样对待自己吧,毕竟,带刺的人,谁也不知道会刺到谁。反过来,一向喜欢谴责,批判他人的我在那种时候总算也领悟到被人批判,和当众尴尬无比的滋味了。

幸好,现在的我已经把刺给拔掉了,如那个在篱笆上打钉子的男孩一样,虽然在篱笆上留下不好的痕迹了,但也许能多做点事情,让人觉得还是平易近人的,以期能最大程度抚平糟糕的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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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圣洁的,我是污浊的。

你在春日初升的日光下种下一颗桦树苗,夏日的它枝繁叶茂,秋日的它金色照人。
我在春日暗冷的夜光里把一颗桦树砍下,夏日未到便就死去,冬日未到便化作土。

你是圣洁的,我是污浊的。

你在假日的广场上放飞一只和平鸽,它自由,它美丽,它翱翔在天际。
我在假日的森林里把一只鸽子射死,它死去,它丑陋,它葬身在林地。

你是圣洁的,我是污浊的。

你前往台湾,想一览日月潭的净美。
我前往杭州,却想抽干西湖里的水。

你是圣洁的,我是污浊的。

你在小学里为孩子们上课,让孩子们笑得开心。
我在小学里为孩子们上课,让孩子们面无表情。

你是圣洁的,我是污浊的。

我在一边看着你独自哭泣,终日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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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抚摸琴弦,在上面留下锈迹,只留下永恒的旋律在人们的记忆里

我愤怒地把吉他摔在地上,哭着控诉它夺走了我的青春,并将让我变得无言

相信我,我的孩子,没有人会在阁楼里找到那被尘封的琴,因为时光让它变得陈旧,但是,我们的主啊,他一定还知道它曾经有过绚烂辉煌的人生

琴愿为一根弦,弦愿为一把琴

我爱,你永远不会知道,我乐此不疲和你相处的时候从来没有过快乐,但在我沉默寡言得自弹自唱的时候狄俄尼索斯才会降临到我的面前

我爱,我扰动琴弦的时候感觉像在抚摸你的脸颊,一个叫轻柔,一个叫动人

我的孩子啊,你的演奏时刻使我愉悦,像是叮咚的泉水在静谧森林里回荡,时而让我蹙眉时而让我沉浸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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