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最近安好?

现在是下午四点,外面雨朦朦胧胧的,在玻璃上印下水珠往下流,有点像我的眼泪。我打算去自首,我不想回去躲着担惊受怕,这一天迟早要到的。我是注定要走上这条不归路的,这是命,我最近总是在想你是对的,我不应该来这里。我没有办法,因为他们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叫我杀她,我真的很害怕,我是个懦夫,我到现在还没办法忘记她恐惧可怜的眼神,她趴在我的双腿前苦苦哀求,一直哭着,喊着叫我不要杀她,我还是把刀子捅到她的身体里了,她一下子就僵住了,血流了一地,我看到灯光照在血上,好像涌泉一样,我当场就晕了,起来发现又在这房子里了,我还是证明了我对大哥的忠诚不是么?

可是大哥竟然不愿意待见我了,我醒来的时候身边都没人了,他们都坐上火车跑了,呵呵,桌子上还留着个纸条嘲笑我么:你已经是个废人了。我现在才觉得,当初说是的什么一起发财,伸张正义,全是狗屁!那个女孩她有罪么?无非是穿着华贵,脸蛋好看了一些,走个夜巷就要落得如此下场?我真希望我能代她去死了的,但我太胆小了,比起别人死,我更怕自己死……但是杀了人不就是要填命的么,我跑不掉了。

今天难得出门一次,天气变暖和了,前几日的积雪消融地差不多了,前阳公园的人又多了,卖糖葫芦的人把手插在棉大衣里,在门口吆喝。他们太幸福了,太幸运了,我想着,也觉得我很幸运,我拥有你呀,你还记得我们以前去坐摩天轮的时候么?你说以后,每年过年都要来坐,让这个城市看着我们变老。我好想给你更多,但是我太轻信了人了,我对不起你晴儿。

今年可能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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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每一步都在盛殿里回响。这个中世纪的哥特式教堂就立在废墟上,许是神圣条约的缘故,殿堂被保护得很好,交火的两方文明都不敢破坏它。一束夕阳的光辉斜斜地照在墙上,依然可以看见画中那被岁月尘封的千年之景。“快!快!把炮火阵列移动到这一边来!我们时间不多了!狙击手,你们立即分别到西边、北边的瞭望塔就位,一有情况立即汇报!”“是!” 殿堂外是CA指挥官的嗓门和运兵车隆隆的声音,运输机正呼啸而过。几只白鸽被惊得从琉璃色的窗边飞起,刹那间,整个圣殿都紧张起来,数日无法入眠。

尼尔穿着的仍是那长靴,黑色丝袜衬托出她的双腿,尽是灰烬掩住了白皙。上身是紧身的黑裙,蕾边下是暗灰色绑手,手握暮色之剑,临界之石坠在她的胸前,她的面具上的绿翡翠在光线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呈三角向外突出的还有那被血染红的羽毛,为她平添了一丝令人惊异的华贵。她正缓缓走向盛殿中央。荣光号泰坦跟随她的脚步,一边走动,头部的扫描仪一边发出淡蓝色的光,并开始缓缓转动,发出吱吱的声音,这是在对环境进行生物扫描和建模,随后一个甩手把手上的动能长枪挂在背上,重新站直,显出一个战斗型泰坦的英姿来,“尼尔,区域安全。”他说道。

圣殿正道两边的石柱缓缓升起,圣火被自动点燃,圆形的大堂中央,是一个被藓类植物和藤曼缠绕的控制台,幽邃的红光围绕在一个类似插槽的石孔中,一股远古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尽是森气。“只要我把临界之石放进去,远古守卫就会带领我们走向胜利么?为什么非要争个你死我活呢?……”

尼尔看着左手的缠绕着的绷带,一时间变得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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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火机刚靠近烟条,就被风吹灭了,点不着。
连打几次,他又把手捂着,可算点着了这该死的烟,吸了一口,零星火光在烟尾闪烁。
“咳,咳”,猎人冷笑一下,扛着猎枪从林子里往回走,门口,猎人无力地抬头看了看他的家,这个有着十几万年历史的木屋,多少动物被他猎杀,曾经让他引以为豪的动物被做成标本挂在墙上,可谓琳琅满目,就算是石板床,也是用羊毛毡子铺的,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早已因卧榻发黄发黑的毡子。
现在,猎人只能看到月光照在石板床上,显得冰凉,他用力挪动了一下没有心脏的身体,在血泊中试图让自己躺在石板上,一地都是血,没有颜色的,透明的血,呵?我连血色都没有了么?猎人自嘲道,一面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标本,确实也是,他们也没有血了,然后,十几万年来第一滴眼泪在猎人的眼睛里打转,渐渐地,猎人感到眼睛被红色覆盖,红色的眼泪?猎人已经看不清了,便也不想再理会了,躺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猎人不再思考,以为自己死去了。

阳光透过林叶间的空隙照在猎人黝黑的脸上,枪管噌亮,“真是矫健啊”猎人欣赏着从倍镜里看到的这只鹿,“嘣!”一声枪响,“呦!”再熟悉不过的一声凄惨的声音从枪口对准之处传来,鹿往前跑去,血在鹿身上流下来,并随着鹿的足迹,向前流淌。
“这东西,还不肯死么?” 猎人踏着矫健的步伐,跟了上去,因为他知道,不久之后,这只鹿就会因为流血过多乖乖躺在地上死去。
突然,猎人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一下,他站起身来,仔细一看,地下这坐着的物一头棕色的长发下是白净的脸庞,是个男孩。
忍着腹部的枪伤,男孩说道:“为什么要杀戮呢?”
猎人回答说道:“因为我要杀光森林里所有的动物,生来如此。”
“那么杀光之后呢?”
“......我不知道,我就是要杀光所有动物。”
“包括我吗?”
“包括你,一切动物。”
“嘣!”又一声枪响,瞄准的是男孩的脑袋,顷刻间,血肉模糊。

“你未得到而渴望的事物都笼罩着魔光,充满蛊惑的力量,而等你实际拥有它的时候,它会和你此刻握在手中的水杯一样朴实。”

猎人睁开眼睛的时候,仍是那一片红色。男孩最后的话,一直在猎人的脑子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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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随着北行的车队来到广阔的原野上,绿色盈满了旅人的眼睛,公路两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与之连接在一起的,是湛蓝的天空,偶尔有一两丝慵懒的云从那蓝色的远方飘过来,汽车穿越着齐齐哈尔草原的心脏。行驶到草原北部的时候已是临近黄昏,车上的人基本已经睡去,他还醒着,眼睛盯着窗外,有一丝沉醉,原野让人忘记了一些东西,忘记自己为何要远去北方,忘记和她在一起的一切。不知不觉,车已到了住处,此时,已是傍晚时分。

民宿坐落在老城区里,是个三层的小楼房,看起来有些老旧,但是内饰摆放非常整齐,墙上偶尔看到的画也和暖黄色微光很搭,各式各样的酒在酒柜里,让人有点目不暇接,大厅里还有一些人,他们也来自南方,聚集在一起在火炉边谈天论地,一边喝着酒,欢笑着。走到柜台,他犹豫了一下,对伙计说:“还有房间吗?要一间单人房”。走进房间,他把行李放在床边的一角,然后把拖鞋换上,走到窗边。天气似乎变得有些糟糕,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现已在月光下看到天空阴云密布,豆大的雨点从天上纷纷降落下来,下在地上,打湿了老街,让人们撑起了伞,打湿了古墙,让老城显得更加陈旧了,晚上外面如闹市一般,但他只看见转角的那盏霓虹灯还在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

“别看啦,快陪我来看看这双鞋子好不好看呀?”
“喂,还在发呆呢?早点睡觉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恍惚一下,才发现原来是幻听,这房间除了自己空无一人的。

旅行了一天有些劳累,他不再想融入到外面的快乐去,“哪里有快乐可言?”他问自己,好像确实找不到答案,便洗漱了一番,在床上睡去了。

床头的钟还在滴答着,雨还在黑夜的窗外淌着,顺着窗户流下来,他又梦见她了,梦见他们一起在明媚中坐在碧原上,一起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脑勺后面,一起含着芦苇叶,一起仰望蓝天,梦见他们走在田埂上,两个人羞涩地小声唱着彼此都喜欢的歌,她的脸庞,他的笑容,她粉红色的衬衣,他们在一起的时光都在梦里一一浮现。他已经数不清在多少次这样的夜晚醒来了,这几天都是这样的梦把他在半夜唤醒,却没有把梦里面的她带到他的身边,床边还是空无一人,不过也没有床边,单人床是没有第二个人的位置的,想到这里,他开始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哭泣,和雨声融在了一起,朦胧了他的眼睛,然后,眼泪在纯白色的床单上滴滴答答。

他缓缓起身,拿起放在床边的破木吉他,吉他还是原来那把,一起唱的人却已经不在身边了。

“这里的秋天,开始变得寒冷,孤独了忙碌的人”
“你和我一样,都是说谎的人,拥抱城市的灰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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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站了二十多个小时了,眼前一片漆黑,这样的漆黑总会让人感到困倦。我把蚊帐关上,然后把那该死的安静地要命的闹钟打开。“铃铃铃”,现在好多了,世界一片吵闹。大概现在正在下雨吧,否则空气里怎么会有一种发霉的味道呢?我走到窗前,把窗子彻底关上,让天空的黑暗照进房间,果然是在下雨,而且是大暴雨,我十分惬意地看着那些黑的透亮的雨滴从遥远的地上向天空飘去,点点滴滴,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所有污染物都吸进了肺里,路上的行人着装花花绿绿,雨天给人带来地一个好处便是无需带伞,晴天总让人烦躁,一不小心就会被淋湿,然后又要去医院打上几针病毒,才能治好我过于健康的病。

我看了看日历,又是个平凡的周末,这意味着又要上班,为什么不能好像大人一样去上学呢?真是让人烦躁,“儿子,今天吃什么晚餐?”我在一楼地卧室朝着二楼的厨房大喊我亲爱的儿子,他是那么慈祥,“啊,孙子起床了?当然是你最讨厌的鸡蛋火腿啊!快下来吃饭!”不得不说今天的早餐太糟了,晚餐是一天的开始啊!怎么可以这么丰盛呢!

吃过晚饭,我就匆匆下了三楼坐了一辆巴士到公司去了。幸好我来得晚,坐电梯时只有二十来个人,要是来早了,这电梯会重的无法运行,当我走到电梯口时又看到那一幕,我看到那些高贵的职员乘坐自己的专用电梯,我们这些卑微的老板只能和别人一起挤电梯,那人长的真丑,我好看到有个人钱包掉了,他竟然帮别人捡了起来,还对着别人笑了下,真是令人作呕,这些丑恶行径肯定搞得那可怜的人吓了一大跳。

其实今天的工作很简单,无非是把近2年所有的公司出勤记录浏览一遍,然后顺便帮帮那些白痴工程师写十几万行代码,清闲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我不明白,好像我这种老板级别的人物为什么工资那么高?实在是太多了,有这样对待老板的吗?这公司待不久我肯定要跳槽,去一些符合我身份的地方,例如街边的奶茶铺,听说那里工资才低,不过说起喝的,今天琼请我去克巴星喝咖啡,咖啡总是好东西,它能让人晚上睡得更好,帮助结束一天的轻松工作,太棒了!对了,在回家的路上我还遇到一个漂亮地不行的美女,她那天宽的脸和那海似的嘴巴以及一脸的雀斑,说话有着雄性的粗声调,让我流连不已,只可惜我是单身!不然我一定要让她讨厌我,然后一起去创造悲伤痛苦的生活……

好吧,这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了,当我如往常一般打开手机的每日一文时,却看到了一篇荒唐不已的文章,开头好像是这样的:“我在床上睡了接近10个小时了,眼前已是一片亮光,这样的亮光让人感觉精神抖擞……”搞笑!有光还叫早上?,慢着,“把那一直在响的闹钟关上?”把闹钟关上怎么行?它吵醒你的时候还不够安静?我不想再看了,与现实毫不搭边的东西没有意思,这小说应该放到“作者脑子有问题”专栏去,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在床上站好,不到一会就睡着了,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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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还寒时候,南城的这所民办高中里依然如同往日般宁静,除了校长室以外。

“校长,校长,您看看最近的处分记录,这拍拖早恋现象多得不得了啊!”德育处主任王发还没吃早餐,便把记录送到了校长办公室,最近被抓到的早恋现象确实很多,几乎每星期一起。

“怎么搞的?这些娃是造反了么?”校长陈大牛用粗糙的手摸了摸脑袋,端起桌旁的红茶喝了一口。

这又让陈大牛想起了他的高中时候,他们班里有个如花似水的漂亮女生,陈大牛的初恋便交给了她,可大牛他处的远,没啥机会接近女神,这女神竟被一个没自己帅,没自己有钱的龌龊男近水楼台先得月,每天那距离,简直要贴在一起,这件事给了他如同一吨重锤,敲打在陈大牛的心上,每每不能忘怀,于是上了高中就无力再考什么大学了,幸好凭借着家里的关系慢慢到此当上了校长。“好哇,拍拖,让你们拍拖!”陈大牛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

“保持距离是很重要的,距离就是产生感情的来源,距离太近了,这年纪的娃儿们就很有可能走在一起,这是很危险的,所以必须要让他们保持足够的距离才行,比如30厘米。”校长说。

星期一早上,雾朦朦胧胧的,钱二站在数千人之中,无聊,得站不直,不停地和他的相好李春花聊天,对于升旗仪式讲什么无聊的东西,早在数年前就产生了无比严重的厌烦之情。大广播开了起来,主任王发站在升旗台前面进行他的国旗下的讲话。

“今天我在国旗下讲话的主题是:距离和早恋。大家都知道,现在最紧要的任务就是学习,而早恋会严重影响我们的学习,要想不陷入早恋,首先就要保持距离,下面宣布一项决定,由我们…众人的讨论所得……,所有男女必须保持30厘米的距离,违者首先进行一次处分,并公开批评,再犯者请你到讲台下来给大家说说感受。另外,从今日起严打早恋,已经拍拖的要立即分手,没有拍拖的要防微杜渐!”王发有些心虚,这个其实决定根本没经过谁的讨论,毕竟校长开口的决定,大家也只能照做,要是不照做,谁知道这高中毕业的啥也不懂的校长会怎么折磨人,前年的一老师就领教过了。

话音刚落,哗然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嬉笑的声音远远盖过了接下来其他老师讲话的内容,关于其他人说了什么,大家都听不见。钱二嚷嚷道:“这啥玩意决定呢,咋不说严禁和异性说话呢。”还有许多人用言语和唏嘘表达了不满,但又能咋地,只能是不满罢了。接下来的班会课上,各大班主任再在班上宣布了一遍禁令,女同学们得到了一把把30厘米的标尺,表示如果哪个“流氓”胆敢靠近,便可以举报。“开会说了,校长强调‘ 不要男女同桌’你们自己找自己的同性同桌,10分钟内商量好,然后移动好你们的位置,前4排只能是女生,后4排只能是男生。”钱二就这样不得不和春花道别,被安排到后排就坐了。

放学的学校一片哄闹,过于狭窄的校门容不下巨大的人流,人像团子一样挤在一起,推车的,聊天的,什么都有,不比中午的菜市场要安静,王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突然发现了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现象!竟然有一个男的手搭在一个女生的肩膀上!好哇,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秀起了恩爱,抓!一天之后,学校大喇叭便播放了这两位情侣的豪情壮举,名垂公告榜上。

因为距离自己太近,许多女生把追他们的流氓都“告上了学校”,从高一到高三,几乎每天都有人举报有人对自己“过于亲密”,学校安排每个星期五都给开大广播,在早读时刻一一公开批评那些不遵守纪律的家伙们,每回公布都有数十个人,一轮下来,早读很快就要结束了,坐在教室前排的春花感到有些害怕,那个前同桌钱二经常给自己说一些“令人脸红耳热”的话,一段时间过后,春花便和他在一起了,钱二长相算是数一数二的英俊,不过是成绩差了点,但没啥所谓,现在,春花只希望他俩的事情不要暴露,毕竟他们的事情,全班只有春花的好姐妹以及钱二的好哥们儿知道,这份感情暗暗藏起来就好了吧,春花想。

想着想着,春花在其他中学做老师的父母便被叫来了学校,不为别的,就为早恋这事儿。

“钱哥,大事不妙啊,嫂子她父母被叫来学校了,叫你也去!”正当钱二在操场上给高一高二小弟讲解锻炼肌肉要领的时候好兄弟宋科学跑过来告诉他。

“啥?为啥事儿啊?”

“据说是您上星期在东边走廊和春花亲热了一下的事儿被人用照片拍了下来,那人匿名把你给举报了。”

“我去?!是哪个毛娃子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干这事儿?”钱二脑子翁的一声响了一下,感到有些猝不及防。这话说得似乎很有气势,实际上有气无力,因为他知道春花的性格,成绩这么要好,要被当众批评一番的话他俩肯定就没戏了,就跟着宋科学去了教导室。

关于老师或者春花父母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顺便盯着放在办公室老师桌面上“习近平语录”那本书,心不在焉,春花不一样了,哭的眼泪一把一把的,被老师和父母连番训话的她心情十分糟糕,如果说之前在一起的时候是如樱桃般甜蜜,如今却似乎是没有放盐的肥猪肉,尴尬又难以下咽,对于早恋这种“十分幼稚”得事情,父母不知道为啥会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这个从小就非常听话的小女生真是让父母伤透了心,不过幸好,在春花父母的恳求下,这件事算是没有公开批评,但他俩被训话的事情,却被路过窗外的同学看到了,很快,传遍了整个班级。

“我们分开吧”春花对钱二说,当然不是当面说,是春花在临睡前用手机发给钱二的短信,一开始她也不想,但自从被训话之后日日夜夜她都被父母缠着问,最终下定决心和钱二分手了。

“为什么?就因为被训话了一下?这没什么啊。”钱二很不解,他等她的消息很久了。

“对你来说没什么?你就是这样,你的性格改不了,但对我来说这是一件多么羞耻的事情!我怎么面对同学老师?”

“春花,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我们说好要一起在一起的哇”

钱二使出所有招数和话语想感动春花,但春花不再回话了,寂寞的夜晚不再有回话了,谁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一晚上,这个芳年17的小伙子骑着前阵子在一爆炸头社会人手上用利是钱买来的,有着巨大野猪佩奇贴纸的社会摩托车,在大雨磅礴的夜晚一路独自狂飙在湿漉漉的城北大道上,迎面而来的是风还是雨,他不知道,只知道心里的悲伤比这些都要痛苦一百倍。

都是该死的禁令,该死的学校该死的老师,一群猪不如,搞得落得如此下场,要知道春花可是自己追了那么久才追到的女神,就这样被这该死的禁令搞泡汤了,但男子汉就这样算了?不可能!悲伤使人奋进,在洗澡的时候钱二想出一条计子,这事儿传开了,留在这学校也没什么意义,对于男人来说面子最重要,其他都是浮云,他要离开这学校,但前提是必须要好好地风光一场。

“宋科学,我跟你商量个事儿……”钱二拉着宋科学,不让他走,他知道宋科学这家伙懂一些神秘好使的东西,可以助力他的风光。

钱二让探子列了个列表,列出全校成绩最佳,最听话的女生,当然,已经把春花除外了,有无男朋友无所谓。钱二每日都想方设法地接近这些女生,用他经验丰富的套路对她们都进行死缠烂打一番,这些女生受到的惊吓大于惊喜,谁会和一个二流子谈恋爱?可别毁了自己的前途。于是,教导处接连几星期都收到了举报信,举报对象就是钱二,理由是距离过分接近,不符合规定要求。

这事儿传到了校长陈大牛耳朵里,他不知道这个小娃子想干啥,竟然这么搞事情,简直就是在警察局前面抢劫,自寻死路!这钱二之前那些打架闹事等所作所为已经让他疼了头,档案上已经不能再写更加严重的记录了。

“我看,还是把这钱二劝退吧,这人读书也没用,但是下星期就让他上台去风光一回。”陈大牛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

又是一个升旗仪式现场,天气十分热, 时针尚指着7,已经让人热的站不住脚了。

陈大牛校长亲自要来个杀鸡儆猴,自己发表国旗下的讲话,他请钱二同学站在国旗下。“今天,我在国旗下要宣布一个批评决定。高三44班,钱二,男,多次骚扰其他女生,距离严重低于30厘米,严重违反我们宣布的禁令,且被举报多次,鉴于他的……”突然语句突变,本来大牛校长想说的的“令众人反感的恶劣行径”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令人敬佩和值得学习的行为”,从学校所有的喇叭传了出来,这声音还带着机械的感觉,让人感觉是计算机合成的声音,这一下乱子让本来想看好戏的同学们更是笑的捧腹,没人知道什么情况。

大牛感到非常吃惊,但还是要注意形象,于旁边的老师耳语了两句,老师以为话筒出现了错误,用手拍了下话筒,测试一番之后,又还给校长,校长接着说起来“刚刚可能广播有点问题,我纠正一下,是令人反感恶劣的行径,不是值得敬佩的行为。”

在一连串的训话之后,一股奇妙的音乐就从喇叭里传了出来,是刘河唱的满江红:“千古悠悠,有多少 冤魂嗟叹,空怅望 人寰无限,丛生哀怨,泣血蝇虫笑苍天……”全场人包括老师校长在内,惊讶无比,眼睛大的连眼眶都快装不住了,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往里面大大地倒吸了一口气,闹鬼了?谁干的?什么情况?无数个问句漂浮在陈大牛同志的脑袋上,瞬间就让人懵了。

接着,就是哄堂的笑声,整个操场上数千人的声音传遍了方圆公里以内,在学校旁乘凉的老大爷惊讶地站起来趴在学校的栏杆上看看是什么情况。史无前例的恶作剧发生了,负责广播的同学忙试图关闭广播,即使那个电源控制器已经打了下来,但一点作用都没有,广播仍然肆无忌惮地播放着,“苍天啊,大地啊,恋爱有罪吗?为啥要这样对我们呀?没有爱,活的苦啊,累啊,苦啊,累啊,苦啊……”一段话播放完毕之后又陷入高歌之中“鸟儿都拉近我们的距离,我就在此刻突然爱上你,听我说 手牵手 跟我一起走~”接着便陷入循环当中去了,为了控制局面,校长赶忙宣布“升旗仪式立即结束,所有同学回到自己的班级去”,但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的时候,却没有一点声音,所有声音都被歌声覆盖了,就连在厕所蹲坑偷懒不去升旗仪式的人都从厕所内的小喇叭听到了这一切,于是各班老师就强令学生回去了,众人在爽朗的笑声中慢慢走回去了,在人群的笑声里,最大声的就是钱二,他完全明白是什么情况,还有宋科学,昨天,宋科学就在广播控制电脑上做了手脚,利用漏洞黑入了广播控制系统,已经接管并切断了所有软件控制。

在一旁看着的电脑老师完全傻眼了,完全不明白是个什么情况,按道理来说已经在广播站切断了电源,但广播仍然播放,这些知识他数十年前在大学时候学的老课本里可没有说有这么个回事,头一回见到也感觉非常震惊,于是只能关闭了学校的总电源,广播这才停了下来。整个学校因此停电了一大半天,请了专家过来才修复了漏洞,但还是查不出是谁做的手脚,因为现在的孩子招数太多了,而广播系统从20年前就在用了,早已破洞不堪。

理所当然,钱二被学校开除了,死活不肯说出给广播做手脚的人,他走得没有一点遗憾,甚至感觉他在学校的最后一天是非常快乐的,比冲上云霄还快乐,心理上十分满足,这个地方让他失去了春花,没有春花之后,在这留着也没意思。

从此之后,学校宣布了解除禁令。

台前幕后

本次写作练习我参考了许多其他小型小说,用到了一些之前没用过的手法,也学会先理清思路再进行写作,我写了结构,表达的主旨,主要人物等,关于联系现实方面,我们学校确实发布过这样的规定,小说内将其夸张放大了,想借此批判一些不符合人道性质的规定,虽然写的还非常一般甚至有些看不过眼,无法拿上台面,但我觉得还是在不断进步的。

故事梗概:南城一所高中因为太多人拍拖恋爱(放大广播批评一番),于是学校下了命令,异性同学之间必须保持30CM的距离,否则要被拉到升旗台下公开批评,期间叛乱分子钱二因和李花因为此事分手后产生报复心理,多次和异性接触被学校警告无效后准备拉到升旗台下批评,联合宋科学等人入侵学校广播系统,在升旗时用变声宣扬恋爱自由的理论……

主题主旨:批判一些学校随意制定严重不符合实际的政策。

内容结构:
1.陈大牛校长收到德育处的不断反映,谈恋爱问题严重(可能是春天到来的关系),想起当年自己的初恋就是在学校里跟了别的男生,于是想出了这么一招。

2.升旗仪式上学校开大广播批评一顿谈恋爱的事情,并宣布了校长的禁令,描写人物反应。班会课各大班主任在班上再次宣布一遍,并给每位女同学发放30厘米的量尺,要求如果有某些男生靠近30厘米的,跟班主任举报,并组织全班男生自行找同桌,全班分成两大派,一边清一色男生,一边清一色女生。

3.在校门口因为人太多一男生碰到一女生,被当场抓到,怀疑是有三观不正的倾向,开大广播批评一通,许多男生因为和女生距离太近,被指正批评,被李花目睹,其害怕并向钱二诉说,钱二无所畏惧,在校园一角和李花亲热了一下,却被人用相机拍了下来交到德育处,两人被传唤并受训,李花父母被叫到学校,让李花心情崩溃,并和钱二分手。

4.钱二以泪洗面,整日恳求李花却束手无策,无奈接受事实,悲伤中想起其好友宋科学,并产生一条妙计,打电话给宋科学阐述后其表示早就想干一票,非常有兴趣并投入策划之中。钱二寻找了几位成绩优秀的对象,并对其死缠烂打追求一番,并故意暴露给其他人知晓,不断被他人举报,学校多次找其谈话并记过,最后获得“上台机会”。

5.宋科学用自己的技术成功入侵学校的广播系统后一切就绪,在升旗仪式下突然改变音调,播放起了“今天你要嫁给我”并大呼拍拖无罪,恋爱至上。

主要人物:
1.陈大牛,校长,禁令的制定者,仅高中毕业,凭着关系在此二流学校当上校长,遇事冲动喜欢下一些令人无语的禁令,大家敢怒不敢言。

2.钱二,长相英俊,但性格蛮横强硬,在被迫和李花分手报复心剧增,带头煽动情侣们和宋科学为爱而战,反抗学校禁令。

3.李花,性格柔弱,钱二前女友,成绩优秀,但因为禁令害怕不已,小心翼翼想和钱二在学校里保持距离,最后因无法讲和而分手。

4.宋科学,高技术电脑黑客,曾几度入侵学校网络,对学校的广播及监控系统了如指掌,进出自如而不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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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盛夏的时候,我回到了家乡的镇上,在城市呆了太久了,给自己放几天假放松一下,在镇上我喜欢夕阳的时候的颜色,靠近山头的是橘红色的,往上一些是偏黄色的,逐渐渐变到最终的蓝天,在余晖下映射出最后的色彩,有些悲伤的是,我无法忘记四叔跟我说的那两只狗,黄白馒头。

“那天我去市场买菜,想着今儿儿媳妇从外地来,必须要做一手她最爱吃的红烧牛肉给她尝一尝。在市场上走着走着,有一个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哪天的市场来了个从乡里来的卖狗的人,两只狗放在笼子里,好小的小狗子哇,可能才2个月大,一黄一白的,在笼子里缩成一团,那小眼神儿看了让人心生怜悯,我想到家里那整天多的要命的剩饭剩菜,还有那一堆天天都要自己来看管的鸡,以及那喜欢伊伊哇哇的小孙子,早就萌发了想买两条狗的想法。于是我问他 “哥们儿,这俩狗多少钱?”

“50一只,市场价。”卖狗的人说。
“这是啥狗啊?”
“好听些是土狗,可以给您看家护院,又或者叫菜狗吧,您要喜欢养着吃也没问题。”
“养着吃就算了…,咱家不好这口。我要一只吧。”
“要一只呀?不如两只一起买吧,我给您算80,再说,两只小狗有个伴儿呀,两只一起多有趣儿。”
“这样呀,他们好不好相处?”
“咋能说不好相处的呢,必须好啊,他有朋友,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一下要两只划算一些,再说,一条狗确实太孤独了,于是,我就提着两个粉红色的装着两只小狗的笼子回家去了。

刚来的时候狗儿还是很小一只的,很嫩,看起来很可爱,就跟那所谓日本名犬柴犬看起来差不多,甚至还比他还好看,脸总是毛茸茸的,那条同样毛茸茸的尾巴乖巧地摇着,深得我们家人喜欢,我们把它俩养在屋子里头供家人玩耍,逗小娃子开心。

人孩子会长大,狗娃子也会长大,只一两年过后,这两条狗子已经彻底是标准的大土狗模样了,铁定是比不上长大了依然跟小时候似的可爱的柴犬了,不过颜色不同,其他长鼻子,短毛,体型中等,都配得上他们的中华田园犬称号,农村基本上都每家一条,看家必备。长大了之后,这家就变小了,两条大狗在家里经常把客人吓了一跳,主人即使是忙说“放心,这狗不咬人”,但城里人哪里知道他们只是想闻闻味道,熟悉一下罢了。于是,我们便商量着把它俩放到院子里去。

当时的院子里有两棵李子树,树旁边用砖头砌成了一个可以供人乘凉的地方,我们在院子里养鸡,每到白天,总可以听到鸡的声音,母鸡们时而在喉咙里发出咯咯咯咯的声音,在旁边用来种树的土地上吃沙子儿,从低到高有节奏的在院子里回响,我老婆会给这些鸡一些洗菜剩下的菜叶子吃。而看护这些鸡的,就是黄白馒头了,为什么叫他们黄白馒头呢?因为这俩家伙懒的时候总躺在地上缩成一团黄色和白色,不知道谁这样起哄,于是就叫起来了。

起初这些鸡不认识馒头们,馒头们也不认识他们,我在一边看到他们那场景可把我们都笑坏了,他们大家都害怕对方,不敢靠近。鸡群里有一只大公鸡,即使他的冠已经很小了,估计被阉了,因为当地人怕不阉的公鸡有毒,虽然这样,但它的胆子仍然比那些身型小的母鸡们大得多,他要承担起保护她们的男子汉的责任,所以当馒头们畏畏缩缩的向他们靠近的时候,大公鸡就挡在前面,站的老直,似乎在警告他们。就这样,两方动物在不断试探好几天之后,鸡们觉得狗们不会伤害他们,狗们也觉得鸡们不会伤害他们,就这样,两家和睦相处了。

我还记得,冬天阳光明媚的午后是两馒头最喜欢的日子了,夏天嫌太热,冬天的阳光最暖和最难得,此时他们可以悠闲自在地躺在透过树荫的阳光底下,依旧缩成一团,就这样躺一个下午,又或者互相打闹嬉戏。每当我们从院子的窗户旁走过,两条狗子会哈哈哈得喘着气,两个前爪子趴在窗户上,尾巴还是那样摇摆着,逗得我们高兴了,我们就会扔出一条吃剩的猪腿,两个馒头便比他们的主人更高兴,互相似争似抢得啃食着美味的猪腿,但是大白抢不过大黄,大黄始终比较猛一些,有男子汉气概,吃着吃着口水也就流了一地。

事情就发生在那天晚上了,当晚上有两个人蹑手蹑脚地爬进了院子,因为院子的墙实在是太矮了,长得高一些的人踮起脚来便可以看到院子里面,这两个贼娃子早就知道我们家有些钱,以为院子到家里的门没锁,便翻进院子想着进屋捞一笔,得手之后他们想返回院子爬墙离开,谁知道这俩笨蛋却引起了两馒头的注意,他们从地上爬起来,大白朝着俩贼娃吠叫着,我当时听到了狗叫声,便出来看看,他们经过的时候,看到了满地的物品和打开着的抽屉,当他们跑到院子当即发现了俩人,认定他们便是小偷,大叫道“抓小偷啊,有贼啦”,而大黄却直接冲了过去,用爪子抓其中一个贼,正当另一个贼想把大黄从他同伴身上弄下来的时候,谁知道大黄已经把其中一贼咬倒在地,在月夜中倒在了血泊里.....

报警后,他们把贼娃送医院去了,随后就去了派出所,派出所要求把肇事的狗一并带到派出所去了。

警察在与他们交谈的时候,医院传来消息,那贼抢救无效身亡了,一胖警察说道“你们家的狗咬死人了,知道吗?”
“啊?死了?不会吧,那么脆弱啊”。我当时很震惊也很害怕。
“脆弱?你们那狗我看了,是十分凶猛的品种你们不知道?”
“不会吧,养了那么久了,他性格一直很温顺的啊……”
“兽性你又怎么能预料?”
“那怎么办啊?”
“这个按照以往的经验,我看你们免不了要附上民事责任,还有这狗,应该要被处死”
“……”

大白走了以后,大黄一直叫到晚上12点多,即使是三个月之后,每到晚上,他还在一声一声地吼着,这不是叫,而是在诉说,不时发出依依呜呜的声音,时不时又再夹杂着原声的吼叫,虽然隔着院子的墙,外面的人也知道他的感受,就像不知道谁说的,他想他的老狗伴了......”

林語注

这次的写作水平感觉相对前两次有所进步,故事的叙述方式非常重要,这次我试着套用余华的活着里的第三方叙述的方式来写,其实一开始不是这样的,我起初只是想单纯地记录故事而已,后来就稍微改编了一下,我知道这还拿不出手,因此我还需要阅读更多书籍学习更多基础的知识才行。还有社会化方面,写作中元素我认为应该要多,各种描写都要具备一些,否则就会显得空洞,要给人真实的感觉才行
另外,这两条狗是真实存在的故事改编的,就在我们家对面,那条狗的伙伴死了之后它没日没夜得叫着,我经过他的窗前看到他趴在院子里,缩成一团感觉非常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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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在一次重新编排位置中分在了一起,这个年轻帅气又多金的大男孩,曾让许多人看了一眼就心生好感,今天确和自己同桌了,嗯,有大帅哥同桌,真让很多人羡慕的呢。

一切如水,照常走着。她的性格喜欢装作自己不会点啥来让别人强调,觉得这种感觉很好,甚至可能会让人觉得自己谦虚,很多时候遇到了些不会的题目,她会去问一下隔壁的女生,但是有时候也问她的同桌,毕竟他的学习真的很不错,主要是近。

他的声音好好听,好有磁性,而且他的性格也很幽默,这就解释了为啥这么受欢迎,怕是任何一个女生在他面前也难以抵挡得住。又一次,她在向他问一道数学题目,本来两人盯着试卷在看,她却抬起头看了下他,发现这人的帅真不是盖的,看他的发型,独特又不失大男子气息,他的肩膀是那么宽广,臂膀有是多么强壮有力。他在耐心地给她讲解题目。本来是很简单的一道题目,她也应该早就听懂了,毕竟理解能力也是很不错的,但是她说她还没听懂,于是一讲这一题,就去了整整45分钟。

好景不长,这位同桌很快就被调走了,他还在自己的班里,旁边的一位女生被调到和这个学霸同桌,也许老师考虑到是想让他带一下那位同学。

她在他的后面坐,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每当他在跟他的新同桌解题的时候,她总想起自己以前就是这样问他的,她看见他对她笑,她也看到她在对他笑,他还是那么帅气迷人,这她感觉有些难过。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一些喜欢上他了,但她不知道真不真实,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毕竟喜欢他的人排队排到了法国,自己也没有某些漂亮女生具有的特殊魅力,从他的言语里总是可以看出来。有时候自己使点性子他就对自己不理不睬,如果一个喜欢自己的人绝对不会这样的。

但又怎么办呢?好伤心,他不喜欢我,但除了伤心还是伤心,能让他知道吗?不能,有些感情默默放在心里就好,嗯。

一天午后,她写的日记忘记带回家,中午的时候,他回来地早,放在桌上特别显眼的一本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一翻便看见了她的心。当他看见的时候,她正经过班门口,那本日记本在他的手里,她看见了,他肯定什么都知道了。

“喂,为什么拿我的东西看啊!”。
“我没有拿啊,就放在桌面上我看颜色好看我看了下而已。”
“话说,你该不会是……”
“怎么?”
“你喜欢我?”心跳的速度远远超过了此时挂在教室墙壁上的时钟走一秒所需要的时间。
“……嗯”
“有没有搞错!你要知道我不是单身一人的。”
“我知道..”
“有谁知道这件事?”
“你要我实话实说吗?”
“当然啊!”
“我身边的人都知道……”
“我去,你这,哎,简直没法见人了”
“喜欢你有错吗?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我喜欢你我有缠着你吗?我有向你索取什么?我对你做什么变态的事情了吗?矮穷丑就没有尊严吗?你可知道我之前问你的那些该死的数学题,我全都会做,我只是喜欢你跟我讲的感觉,你知道吗?我之前把你从我的好友列表删除,我是想阻止我自己再去找你,我不想打扰任何人,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说话,我想让你属于我,我整天只能想来想去,也只能是想而已,你可知道?对不起,我喜欢你。”
她想说,但没有说出口。
“……”,没有语言,却有泪水,只不过还没溢出来。

我们的防线在我们的心理许可下荡然无存,而且,很多时候我们没发现,但意识却潜移默化了我们,是我们孤独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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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了这个小说长达一个星期的时间,总算有时间把他变成文字,小说里面的人物,故事,包括用名,地名以及事件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反思后觉得文章很多地方等待修改,因此暂时搁置此篇小说。

一 - 判决

“家属过来一下”。听到医生的传唤,刘雨的父亲急忙站起身来,已经在急救室外等了好几个小时了,确切地说是站了几个小时了,父亲不敢坐下,坐一会儿就站起身来,生怕迟疑了医生的传呼,他走向医生的诊室,这位父亲,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个沉稳的父亲,他如平常一般板着脸,不过是额头稍微有点皱着,毕竟人还是无法如变色龙一般把自己隐藏好的,他的内心波涛汹涌,好像他正站在悬崖边上,几百米悬崖下是奔流的海水,可以立即将人从光明的大地带入无尽的黑暗当中,他担心,且十分害怕,儿子已经在抢救室里抢救了这么久,到底是什么回事?儿子该不会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吧?他在内心想着,又打断了自己不好的猜想,因为他已经在坐在医生的正前方,等着医生作判决。

林医生坐在他的正前方,医生整理了一下手头上的资料,说道:“刘雨他...”,坚强的父亲此时变得竟然有些慌张起来,他紧握着双手,把头埋进手里,缓慢地说:“您说吧,我心里有准备。”说是有准备,其实是不可能的,人根本无法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又能否接受那样的事情,而接下来林医生要说的事情,正是他最不愿听到的,也是最无法接受的那句话。“他被确诊为血癌,俗称,白血病...”。天空中劈下一道闪电,接着就是一声巨雷,把天空炸开了锅,把这父亲从呆滞中唤醒过来,他好像没听到医生说了什么,其实应该说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宁愿相信这是医生叫错了人,或者说拿错了诊断资料,又或者说检查的仪器出了毛病,准备跳下悬崖的人又重新站稳了一下,等待着命运的宣判。然而医生的话再次重复了一遍,倾盆大雨终于落下来了,“但是” 医生说,“他现在的情况还没有脱离危险,我们只是做了初步的诊断,建议还是将孩子快速转院到省人民医院去,到那里会做仔细的检查的,毕竟我们在县里条件有限。”。本来心情十分沮丧的父亲又稍微振作了一点儿,这说明儿子可能是被误诊的,毕竟这年头医疗乌龙事件太多了,电视上经常报道,不是吗?他在心里安慰了一下自己,当天下午就立刻前往省医院了。

二 - 昨日

笔直的高速公路上,有一台救护车载着一个父亲和他的儿子,把他们送往期望能给他们带来希望的大医院去。儿子还在昏迷当中,瘦弱的脸上戴着有半个脸大小的呼吸面罩,坐在车里,纵然路上的雨声很大,但还能听到仪器上的响声,这个有节奏,有规律的响声监视着儿子的状态,医生坐在旁边,和父亲一起。

父亲看着儿子,又想起了昨日的情景,那个一切安好,阳光明媚的午后,儿子在房间里练着吉他,午后的阳光从窗外的树叶间照射进房间里,墙壁上,地上,吉他上,都是阳光的样子,也照射在他的脸庞上,温暖又舒缓,就如同他所弹奏的曲子一般,这个刚满19岁的男生多才多艺,去年刚刚获得八级钢琴等级证书的他今年又开始练起了吉他。考完高考的他在家里陪伴着父母,不,应该说只有父亲,母亲是一块永远无法抹平的伤疤,在他的心里烙下了永生不忘的印记。三年前他初中毕业典礼那天,本来等着母亲前来参加,却听到传来的噩耗:母亲遭遇车祸了,病情危急。他飞奔着到了医院,跪在母亲的床前不停抽泣,直到那监测心跳的仪器所发出的一声长鸣,标志着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在她最心疼的人的泪眼前,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时间飞逝,或许能抹平一些伤痕,却无法抹平记忆,他回想到了母亲,而此刻他终于会弹奏母亲生前最爱听的一首吉他曲时,他落下了眼泪,他恨自己为什么从前那么讨厌这些舒缓的曲子,恨自己为什么总是向外和朋友大肆娱乐,却从未和父母一起逛过街,吃过饭,但都太晚了,他只想立刻回到三年前,在一切安好的时候,为母亲奏上一曲,母亲一定会感动得落泪,而如今,能落泪的只有自己了。父亲坐在他的对面,听着儿子的弹奏,自然也想到了这些,只不过只限于在心底,他不会表现出来,更不会在儿子面前哭泣,“弹得真好。”父亲说。

时间若能在此时停止,那么至少两个人都是安好的,可惜它没有。前几天刘雨在弹着的时候,好像感觉到一阵眩晕,不过一会儿就消失了,今天又出现了这种情况,但他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晕,正当父亲闭着眼睛冥想的时候,突然听到“碰”的一声,吉他掉在了地上,儿子也倒了下去,父亲这才立刻清醒过来,大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好像琴弦被震动所不断发出的声响一般,在房间里缭绕。

三 - 得知

救护车开进了省医院的车库里。一个人又被送进了抢救室,一个人又站在那盏亮着红色灯的“手术中”的前面,已是凌晨时分。等到父亲再一次被另一个医生叫进另一个诊室的时候,他却听到了同一个结论。看来事已成定局,一个无法否认的事实摆在了这父子眼前,父亲含着泪,用无力的声音询问医生,“我儿子…他还能…还能活多久?”“大概6个月吧”6个月!这三个字穿过他们相隔的空气,传入彼此的耳朵里,但传入父亲的耳朵里时,这三个字重若千斤,这三个字宣布了一个生命结束的时间,宣布了自己唯一儿子即将离开自己而去的消息。

坐在儿子的病床前,他在思量着怎么跟儿子说起这件事,也在同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窗外仍然在下着雨,这场雨笼罩在城市上空,笼罩在这小小的病房上,笼罩在这只有两个人,前不久就要变成一个人的支离破碎的家庭上。夜就这样悄悄的走了,但大雨却还不肯离去。

第二天早上,大雨仍然在这个城市的上空肆意。路上传来的还是嘈杂的汽笛声。如往常一般乘坐汽车的人在公交站旁等车,和那些要补课的人一起。抱怨着这糟糕的天气同时又在互相嬉笑着讨论着什么有趣的事情,刘雨醒了,但他没有叫醒不在他旁边仍在睡梦中企图用睡梦暂时掩盖忧愁的父亲。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不明白,昨日昏过去的一天里,他没有记忆。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他却好像十分喜欢此时此刻的情景,如往日一般盯着窗户玻璃上往下滑落的雨滴。这些晶莹剔透的水珠,美的动人。

由于一些不知名的不适感,使得他咳嗽了一声。这一声咳嗽,自然把那人在睡梦中的爸爸叫醒了过来。爸爸抬起头,在这一刻,刘雨好像不认识他了。这短短的48个小时的时间好像都过了4800天。父亲苍老了许多,面色又不太好。因为他仍记得上一次进餐是送儿子过来,在路上匆匆买的一个包子。刘雨好像在重新认识她的父亲,父亲好像在重新认识的刘宇。一样颜色的眼珠,互相看着对方。久久的沉默后,父亲的嘴巴微微颤抖了一下说道“儿子没有哪里不舒服吧?”“爸爸,医生怎么说?”刘宇问道。此时此刻,刘雨如他父亲听闻医生的诊断那般显得非常平稳,但内心确是紧张不已。还在犹豫的父亲不再犹豫,他觉得儿子有必要知道这一切,但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在过了许久之后,当他终于从口里说出那三个字时,他的心跳已到达极限,因为他可以理解,当一个人听闻自己有绝症时是有多么的痛苦而崩溃,更何况,眼前即将崩溃的人是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儿子。又是久久的沉默。只能听到刘雨的一声“哦”。然后再次陷入沉默。父子两没有再对视,大家都不敢去看对方。低着头的父亲听到了熟悉的抽泣的声音,这是儿子的哭声,她的记忆好像回到了19年前回到了当年刘雨母亲生产刘雨的产房。那不断哭泣的婴儿的声音和现在的哭声有些相像。因为这是同样的人,但不同的是当年的父亲是笑着的,而如今却也在暗自抽泣。自从刘雨的母亲去世后,刘雨再没有哭过,父亲也没有再哭过,几年没有哭,反倒更让人想起那种悲伤的感觉。如今在听闻如此消息时已是泪如泉涌,两个人都没有在掩着悲痛,这两个大男人在大城市的小病房里拥着对方哭了起来。“我已经失去了我的妻子,如今却要在失去我的孩子。”这句话刘雨的父亲放在心里,不断回想,却没有说出口。但其效果却丝毫不亚于说出来。父子都知道,切有共鸣。两个人的泪水打湿了白色的床单留下了一片深灰色的泪痕。

四 - 看望

几天后,天气终于好一些了,清晨的阳光,能驱散天空中的乌云。也能使人们的心情变得开朗。一对从高中前来的同学看望刘雨来了。有的捧着鲜花,有的带着鲜果。这些在高中时候与他日日相伴的伙伴是在参加毕业典礼的那一天得知的。那一天是热闹的,那一天是重要的,因为那一天,标志着同学们12周年的学业生涯的结束。而即将前往他们理想中的大学,继续为着自己的理想在更广阔的舞台上奋斗,大家志高气昂,信心好像那出放在寒冬的一枝梅。骄傲又无畏同学们整齐帅气,男同学穿着西装,夹着领带,如同他们在成人礼上一般精神抖擞。女孩子们,更不能错失这重要的一天。裙子,高跟鞋这些藏在她们心底里美丽的服装不用再被校服束缚着。她们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打扮自己,化妆。要争当照片上最美的那个,留下最美的回忆。但是正当大家集合拍照时,却发现众多人头中少了一个那个平时特别高冷,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后来他们所得知他因病住院了,有心的朋友们便结伴坐公交车到医院去看望他。朋友们上了五楼住院部的电梯,又走了十几米的走廊,拐了一个角,才来到刘雨的病房。他们刚才还在商量着看望过后到哪里去玩,但他们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说话的人都不在出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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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他低头看了看腕上的表,时针指着九了。旁边的路灯给阴暗带来一丝光明,把他高高的身子印在了地上。此时此刻除了呼吸,什么也没动。

她在朋友家玩。玩的很开心,她叫他一起去。但他不想去,他知道自己口齿不伶俐,不想让不够体面的话语造成场面的尴尬,不想让自己这突然来到的人搅合了他们的游戏。他说:“我在外面等你”。她说:“好吧”。

她的朋友有些担心,“你让他等在外面不太好吧,不如你早点回去吧。” “不怕,不用管他的” 她说。她的欢声笑语传不到他的耳朵里,因为此时此刻他只能听到夜晚的风声。一个小时过去了,他打了个电话给她,她说她很忙。好吧,那就不要打扰她了,他想。站着有些累了,但他只能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他在等她,等着手机铃声响起,等着陪她回家,他怕自己回去了她一个人会孤独,会冷,会害怕。

即便是走的最慢的蜗牛也会移动,时间也会,如果说太阳会把人的影子拉长,但灯光只能拉长人的思念。依旧是那盏灯,那个人,在路边,在灯下,在门口,在寒夜里。晚了一些,风好像吹得更大了,他的衣服穿得少了些,似乎有些冷的发抖,似乎又没有,他是强壮的,他也不怕寒冷,因为他的心是暖和的,他在等她出来,等她得欢声等她的笑语,等着陪伴她回家,等着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坐在冰冷椅子上的他逐渐有些焦急,他把帽子套在头上,双手插进衣袋里,却不时翻看手机,生怕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没留意到她的短信。但手机是沉寂的,就像此时的夜晚一样沉寂,路上已经没有人了,此时开始,每一个小时,他都给她打电话,但她听不出他有什么不耐烦的感觉,他只是叫她尽兴。屋里头很暖和,一群好友吃完烧烤打起了麻将看起了电视,欢声笑语在整个屋子弥漫。他还没有吃晚饭,他本想与她一起吃晚饭,后来期望着一起吃宵夜,但到了时间指向凌晨的时候,怕是晚饭吃不成了,宵夜也太迟了,但只要见到她就好,见到她什么都好。

冬夜的一个他还在等一个她。在凌晨一点多钟的时候,她终于出来了,他看到她了,起身迎过去,他已经好几个小时没站起来了,仿佛有种释然的感觉。他冷的走路有些僵硬,但还是向她笑了笑,他跟她一起回家去了,路上,她说起今晚如何愉快如何欢乐,他也笑着,好像自己不是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的人,也是参与了他们的人,他应该如她一样,那么开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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